河北任县的韩福平从2001年被分配到旧周学区当教师后,没有上过一次讲台领取过一分钱工资。直到2006年她才意外得知,2004年年底,她已被有关部分以死亡为由取消了编制。据任县纪检调查,从2001年到2004年,她的工资被原旧周乡财政所工作职员用作乡里的招待用度
新闻回顾:河北一青年教师"被死亡" 工资被用作招待费
任县纪检委副书记尼文波并不认同这一说法:“那么多人都通知到了她的‘至亲’,她的‘至亲’没有通知到她,法律应该追究她‘至亲’的责任。”
在王宝治看来,第一次上班与日常上班的行为是不同的。第一次上班是确定工作关系的第一步,是很枢纽的一个“点”。“作为这样一个枢纽点,显然不能以‘捎口信’来通知。”他以为,旧周学区通知韩福平上班作为一个公权力行为,必需以正式的方式、程序、路径来实现,而口头、电话,均长短正式的,公权力行为究竟不同于私权行为。
河北师范大学行政法学硕士生导师王宝治以为,旧周学区通过“捎口信”的方式通知韩福平上班的做法是法律不认可的。
旧周学区毕竟有没有“捎口信”通知韩福平上班,双方各执一词。为此任县教体裁局副局长刘桂刚也向记者承认“捎口信”的做法不规范,并表示今后类似情况教育部分应出具“通知书”,“省得打口头官司”。
当时在旧周学区“麦假”期间,他们找到正在地里干农活儿的学区会计于江海,“我把报得手续交给于江海,并询问我们报到还需要办什么手续,什么时候能上班?”张永辉告诉记者,于江海当时答复说,这样就算报到了,何时上班等通知吧。但此后再没有等来上班的通知。
他先容说,2001年6月,因为他和妻子韩福平在邢台市打工,得到动静前去报到时,的确比其他分配职员晚。
“任县纪检委的调查搅浑了‘通知报到’和‘通知上班’这两个概念。”张永辉夸大:“只是有人捎口信说通知我们报到,百分之百没有人到家里通知让韩福平上班。”
韩福平的嫂子2007年因病去世。任县纪检委工作职员苗国栋向记者表示,今年(2010年)6月,任县纪检委向韩福平的哥哥韩春林核实,“韩春林说,在街上遇见本村的一个人,说:韩福平分配了,让你们去办手续呢。”苗国栋称,调查时他曾追问韩春林是否转告了韩福平,韩春林表示记不清了。
尼文波以“保护证人”为由,拒绝向记者透露“捎信人”的姓名。